流放五年我决定拉整个侯府陪葬 沈南芷沈采薇 五年前,我的庶妹贪图富贵,害死了镇山王年仅八岁的小女儿安宁郡主。 在父亲的包庇下,所有人证都被收买_姐姐_身子_汴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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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5-24 11:14 点击次数:144
罪名推到了我头上。
镇山王闯进侯府,将我系在马后拖行几百米,发誓要我血债血偿。
一母同胞的阿兄却围着我苦劝:
“采薇只是一时糊涂,她从小就娇气,吃不得苦,怎么能流放到宁古塔这种苦寒之地呢?你替她抗了吧。”
我声嘶力竭,解释了千万遍,可没人愿意听。
第二天,我被镇山王亲自押送流放,整座汴京都来观礼。
沈采薇缩在父亲的怀里,看着我得意的笑。
阿兄站在边上,温柔地拍着她后背安慰。
五年后,庶妹和我的未婚夫订婚了。
十里红妆铺满了汴京城的所有街道。
阿兄这才想起我,亲自将我接回家。
“五年之期已满,南芷,你赎完罪了吗?”
我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乖巧到麻木。
“阿兄放心,南芷已经替妹妹赎完罪了。”
展开剩余90%他不知道,我的身子已经彻底坏了,距离死亡,只剩三天。
而我要用这三天,为自己讨回公道。
为表歉意,阿兄亲自赶了辆八架马车前来接我。
瞧见阿兄,小吏谄媚行礼:
“世子放心,照您的吩咐,这五年来,我们每日都让人调教南芷小姐尽心赎罪。”
“镇山王和王妃也来过好几次,每次都很满意。”
阿兄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只要王爷不再生气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说完,他又让人将我带上来。
寒冬凌冽的时节里,我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单衣单裙,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青紫淤红。
整个人瘦到站都站不稳。
再看不出当年金尊玉贵的千金模样。
阿兄眼神一顿,快步上前想要扶我。
我却忍不住瑟缩两下,砰的一声跪地磕头。
“贱婢参见贵人。”
阿兄的手在空中僵住。
接我之前,他想过很多我们兄妹相见的情景。
也许,我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哭着扑进他的怀里,一边撒娇一边哭诉这五年的委屈。
亦或者,我会蛮横地推开他,怨恨他竟然真的让自己替庶妹顶罪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过,再见到我的时候。
我会像女奴一样,朝他下跪磕头。
甚至……连阿兄都不叫了。
寒意顺着红肿的膝盖寸寸蔓延,我没忍住抖了下身子,惊醒了阿兄的思绪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雕刻着紫藤花的发簪,像是补偿:
“南芷,昨日是你生辰,这是阿兄为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我下意识接过,眼前却不由闪现五年前沈采薇害死小郡主的那晚。
阿兄也是这样,掏出一根白玉发簪亲手戴在我的头上。
“南芷,生辰快乐。”
第二天,镇山王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宫我才知道。
这枚发簪就是沈采薇用来杀死小郡主的凶器。
那天,我被镇山王系在马后拖行了几百米,衣衫、下裙全都破烂。
鲜血染红了整条街。
阿兄半抱着沈采薇,温柔地盖上她的眼睛。
“薇薇乖,别看,你会害怕。”
心脏停了半拍,簪子没拿稳掉到地上。
还没来得及捡起,马车车帘被人掀开,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。
“阿兄,你接到姐姐了吗?”
沈采薇穿着一身金丝蜀锦裙,笑容明媚大方,看不出半点阴霾。
反倒是我,手脚皲裂,连脚上破了洞的草鞋也是别人不要才勉强丢给我的。
沈采薇把玩着胸前拳头般大小的紫藤花玉佩,眼底笑意盎然:
“昨天阿兄陪我去买首饰,我想起来是姐姐生辰,特意让????店家送了个赠品,姐姐喜欢吗?”
原来,是赠品啊。
不等我回答,沈采薇又猛地抢走了我拿着的簪子,笑得一派天真:
“不过现在,我突然又觉得这根簪子很配我,姐姐,你送我不好不好?”
我下意识看向阿兄,他也看着我,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度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防备和警告。
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
阿兄眼里的防备这才慢慢散去。
“南芷,你长大了。看来当初让你替采薇顶罪,真的做对了。”
他笑得满意,彷佛是打心里觉得当初的选择是对的。
掀开车帘,阿兄催我上车。
我才靠近,沈采薇就捂着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。
一边干呕还一边说:
“对不起姐姐,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太臭了,我实在忍不住。”
阿兄顿时就慌了神,一把将我踹下了车。
“薇薇,你没事吧?”
“既然你不喜欢,我就让她滚远点,反正她又不是没腿,自己能走回去。”
我本就孱弱的身子被这一推更是雪上加霜,嘴里血腥味蔓延。
脚踝也扭了一下,瘫在地上好久都起不来身。
阿兄没有看我。
把我踹下车后,他第一时间就拉上了车帘,仔细检查。
生怕有一丝冷风进去吹到沈采薇。
至于我身上单薄的衣服,露出脚趾的草鞋,他不在意。
深吸了口气,我忍着痛起身,一瘸一拐地往侯府走去,
没关系。
我告诉自己。
这样的不公,我只需再忍耐三天。
三天后。
阿兄,我会当着整个汴京的面,为自己求个公道。
回到侯府已经是深?ù?夜,草鞋彻底烂了。
阿兄和沈采薇都不在。
只有一个面生的婆子守在侧门,见到我二话不说就朝我泼污水。
寒冬腊月,腥臊的污水一沾上身就凝结成冰。
“侯爷?ü1吩咐了,大小姐是带罪之人,身子污秽。”
“进府前必得先用冷水冲冲干净,免得招惹晦气,对采薇小姐不好。”
说完,她又逗狗似地朝我挥了挥手,示意我进门。
大厅里,父亲和阿兄正在哄沈采薇吃饭。
“薇薇,你今天受了惊,多吃点。”
“沈南芷这个祸害,流放五年还学不乖,一回来就惹薇薇不开心。”
阿兄拿着象牙筷,一边替她布菜一边咒骂我。
父亲也沉了脸,看到我进来,立刻摔了筷子,咬牙切齿。
他准备说,我是个孽障。
说当初就不应该觉得我可怜,接我回来,应该就让我死在宁古塔,永远别再出现。
可当他看到我眉毛上结的厚厚一层霜。
看到我衣不蔽体赤着脚站在雪地里的时候,父亲和阿兄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我擦了把脸,神色卑微又平静。
“草鞋不结实,追了几步马车,鞋子就烂了。”
阿兄脸色一白,下意识起身。
沈采薇比他更快,几步走到了我面前。
“对不起姐姐,都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因为难受让阿兄先带我回府的。”
“你一定冻坏了吧?快来烤烤。”
她红了眼,隐藏在袖子下的手却揭开了手炉套。
滚烫的炭火直直贴上了我的手臂。
疼得我忍不住抽搐。
她以为,我会像从前一样,因为吃痛把她狠狠推开。
可她错了。
这点痛,比不上流放的五年里,王妃赏赐我的一丝半点。
比如她想烫我,不会只是用手炉。
那点火太小。
她会让我用手一点点翻开炭盆里的银丝炭,找到掉在里面的米粒大小的铁珠。
她会让我双手举高,捧着烧得通红的红萝炭直到熄灭。
红萝炭最耐烧,一条就能烧上三个时辰。
抬手直接抓上手炉,我感受着皮肤灼烧的痛感,冷静将她推开。
“多谢妹妹关心。”
沈采薇表情一瞬间狰狞,很快她又反应过来,亲亲热热地拉着我走进大厅。
着桌上的糕点笑容璀璨:
“姐姐快瞧,知道你今天回来,父亲特意让人买了你爱吃的桃花酥。”
“快尝尝吧。”
父亲身子未动,眼底却带上了期待。
我沉默地伸手,拿起一块放进嘴里。
下一秒,又不受控制地吐在了地上。
糕点里有薄荷,而我从小就对薄荷反胃。
沈采薇眉间挡不住喜色:
“这可是父亲的一片心意,姐姐就算你再讨厌父亲,也不能这样不孝啊。”
父亲和阿兄的脸色同时阴沉,转头怒瞪我。
但很快,沈采薇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我直接跪在了地上,利落地捡起地上吐出来的糕点,一口口塞进嘴里。
“谢父亲赏赐。”
我说得诚恳,额头重重击在地上。
恭敬地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父亲却怒了,他沉沉地看了我很久,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。
最后一甩袖袍,大踏步离开。
只丢下一句:“惺惺作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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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后续
文章来源贡仲呺:一间阅读
发布于:浙江省